民主政治,一直作为许多西方国家的骄傲,实际上,随着苏联的崩溃,这种体制似乎理所应当的统治了全球,从南非到日本,从台湾到巴西,民主政治除了诉说他们的价值观之外,他们还担任了一个无比重要的角色——共产党的在野党。

故事要从冷战说起,从实际上来讲,本事同盟的美苏因为利益冲突而引发的全方面的对立,其中就包括政治上的,我们需要明白,民主反对共产的最初原因是民主国家的利益,而共产国际又恰恰搭上了一个不道德的领导人,这成为了民主国家的攻击目标,或者说,我们不能称之为民主国家,而是称其为西方国家。西方国家并不自由,但是苏联不自由,所以西方国家通过支持自由来反苏,西方国家并不平等,但是苏联不平等,所以西方国家通过支持平等来反苏,西方国家崇尚自然经济,但是苏联崇尚计划经济,那正好,西方国家通过支持自然经济来反苏——即使他们已经远不自然。

而当苏联解体,这些东西就成了一种了历史性的包袱,导致了几乎1991年以来的所有问题——民粹主义,难民危机,恐怖主义,经济危机,全球流行病等等。

不过这些东西还是有些好处的,用来成为中东挑起战争的理由,用来持续打压其他国家,最后,也是最有用的就是,用来批评中国。

西方不能直接插手中国,于是就依靠这些来压制中国——这就像民主政治中的在野党,在野党没有实权但是有发声权,执政党无论做什么都反对,千方百计的鸡蛋里挑骨头,而到了曾经的在野党执政,他们却又要推动他们曾经反对的。只不过在中国,民主没能执政,一直是在野党罢了。在这个政治体制中,在野党虽然会阻碍执政党的正确行动,但却能更大程度的阻碍他们的错误行动,虽然西方贼喊捉贼,但是捉贼其实是正确的,我们不应该因为其身份而全面否定,就像西方的价值观,那些朴素美好的,在千年前就已经写在论语中的东西,我们也必须去守护,而不应倒行逆施。

实际上西方也确实给了我们无数的宝贵财富,即使不谈工业革命,在改革开放之后中国现代化的,开放的理念也是从西方学习来的,因此我们才会如此的调和国内民族的矛盾,谨慎的对待香港问题、台湾问题,虽然我们不能公开批评四六和毛时期的东西,但是政府的沉默也恰恰说明了对他们来说,这也是不光彩的一面,是不应该发生的悲剧,是家丑不能外扬,显然西方是一个非常合格的在野党。

记得川普曾经说过,如果没有我,解放军早就开进香港了,大多数人可能听个乐,当从另一个角度来看,确实一个事实。如果没有美国,没有欧洲,解放军真的忍得住么?就是因为害怕国际舆论,害怕过去那样的悲剧发生,所以才能一直克制。不仅是香港,没有欧美,解放军可以轻松开进台湾,开进藏南、克什米尔,甚至统一朝鲜半岛,收回蒙古、海参崴,这一切都没有发生,东南亚这么多年的和平局面,西方功不可没。

另外,许多人认为全面的民主化会有一个更好的中国,同时,西方似乎也都一致认为,民主化的中国可以融入整个西方社会,而符合西方的利益,就像日本和韩国一样。然而在见证了川普、埃尔多安、博索纳罗之后,也许很多人开始有了新的观点。实际上在中国的社会风潮下,因为中国人已经压抑了上百年的反西情绪,民选出一个民族主义的政府是轻而易举的,届时的政府可能无视西方的警告,进行许多过激的行动。你不得不承认现在的共产党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冷静,都有长远的目光,现在中国的民族主义,必须依靠一个强有力的冷静政府来压制,这种政府在世界上并不多见,好在中国有一个。

为了保持和平局面,在中国崛起的大背景下,美国或欧洲至少要保持第二名的位置,在野党的声音不能小,以压制中国,不让其做出过分的行动,但是欧美的问题很多,最终如果真的中国成为了超级大国,那么我们只能期望中国的领导人能够拥有觉悟,吸收西方的政治体制,或使其领导人能够长期冷静客观,并具有统治力,当然完全的民主是不必的,大概中国会走上党内选举之类的间接民主之路。到那时候,中国人应该就可以找回以前的骄傲了吧。

当前有一种有趣的观点,民主国家更加不用在意民意,由于民主国家拥有学者们所称的"制度合法性",他们在选举中获得权力,这种以人民的权力才是民主国家最大的政治正确,这使得掌权者肆无忌惮,只需在表面迎合大众,最后全部的过错都被放在了选出这么一个人的民众上去了。而专制国家采用的是一种"绩效合法性",如果政府没有能够做出什么成绩,他就没有任何理由继续执政,民众会自然而然地去推翻它,所有的罪恶都有那个领导人来承受了。换句话说,中国领导人应该比美国领导人更害怕愤怒的民众,中国领导人被民众推翻,那就是中国共产党的末日,全部的利益和权力被重新洗牌,就像之前中国的改朝换代一样。而美国呢?被称之为近百年来最糟糕的美国领导人竟然还在谋划下一次选举!

然而民主的有点确实不可否认的——或者说专制的缺点是不可接受的,一场革命可能会转瞬间摧毁数代人的努力。所以还是那句话,民主制度是最不糟糕的选择。